什么事,邻居之间,原是应当。”被华山老叟这样世外高人如此称赞,荣幸之至。自己当初决定是多么正确呀,送礼不于贵重与否,合适就成!
张憇心里很犯嘀咕,老爷子什么时候爱喝粥了?却也不肯说破,也殷勤说道:“老爷子记着您情呢,吩咐过我好几回,让我好好跟您道谢。”
陆芸很是过意不去,“些须小事,何足挂齿。倒是我家阿述、阿逸顽皮,累着国公爷了。他们小孩子脾气,又要看大雕又要看古琴,定是折腾人。”眼前这位是魏国公、都督府佥书,可不是看孩子。
张劢长揖到底,“不敢当,不敢当。我是晚辈,您是长辈,若您不嫌弃,可否和十三姑姑一样,称呼我仲凯?”您叫我国公爷,这怎么使得。
“极是极是!”不等陆芸说话,张憇已是大力赞成,“咱们是他长辈,称呼他字便可。徐太太,嫂嫂,叫他仲凯也成,阿劢也成,随意随意。”当然了,叫仲凯显着客气些,叫阿劢,那是极亲近长辈。
陆芸和季太太哪肯直接呼名,自然是含笑称呼张劢字“仲凯”。张劢则分别称呼她们“伯母”“舅母”,徐逊嘴角抽了抽,西园主人方才还彬彬有礼称呼父亲“徐大人”,这会儿母亲已成了“伯母”,估计等回到外院,父亲便变“伯父”了。
陆芸和季太太都夸奖张劢“懂事,知礼。”张劢微笑看了眼徐逊,“哪里,晚辈是粗人,像徐兄这样名士之子,青年才俊,才说上懂事、知礼。”
张憇热心表示赞成,陆芸微笑表示谦虚,季太太不动声色打量了徐逊两眼,徐家大郎人才是极好,眼眸纯净。正南京国子监读书?也是,寻常人这个年纪,可不正读书么。似张劢这般二十岁做到正二品武官,拢共也没几个。
拜见、叙话过后,张劢也不便徐家内宅久留,和徐逊一起告辞离去。果不出徐逊所料,到了外院,张劢改口称呼徐郴“伯父”,季侍郎“舅父”,恭敬行礼。徐郴和季侍郎性情疏朗,一个说“世侄不必多礼”,一个说“仲凯请起”,都没跟他虚客气。
内院、外院都搭着戏台,徐郴、季侍郎都不爱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