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自己父亲钦点的祭司,自己一个人学会如何维护祖宅,学会如何看淡情义。
如果不是祭司,他其实很想把祖宅给毁了。
他并不觉得祖宅有多好,他只知道这里生活的每一个,即使现在看上去是如此的善良,但终会有变成恶魔的一刻。
他本该就在二十岁那年离世,可那个捡来的没有说过多少话的少年却为了他而犯下了骇人听闻的事。害死少年的,是他想以生命保护的人民,也是想为了存活要害他的人们。
“祭司?祭司?坚持住,大人不能没有你。”一月感受着他的渐渐弱下的脉搏,恐慌道。
季暮商第一次见杀人的场面,也是第一次看着相处许久的人慢慢失去生机。抿着唇,握着扇归林的手一言不发,只是紧紧地,想把自己的力量给他,给他。
扇归林无声笑道,“没有谁离不开谁。时间会慢慢让人看开的。一月,我真的累了,就权当了了我一个心愿吧!”
“暮商,我知道这么说会让你困扰,但我还是想说你以后多帮衬着点娃娃。这几年交了你许多,你,咳咳,你把这些日后再教与她。
我,我现在收你为徒,她不听话,你就搬出你师兄的身份,她会听的。
你与娃娃的机缘或许不同,但最后能让你们摆脱离开的时机却是一样的。
南吕我也给她留了许多书籍,让她多看看。她与常间已没有机缘了,好生教会她在这里生存下去。
娃娃,我没什么好跟她交代的了。就是大墩帮我多照看着点。”
一月看着扇归林对季暮商交代,敛下的眼眸隐藏恐慌。
让大人摆脱离开......
季暮商认真的听着扇归林交代后事,渐渐的冷静下来。
“祭司,你放心,这些我都会拼尽全力的办好的。”
能说的,就只有这句话了。
扇归林似是解脱了般,舒坦的叹了口气,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