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
哼!
这哥们儿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说出你的名字!”
杨妙君闻言微微叹了口气:“大哥,你看咱们这情况、这气氛,你上来就这么生硬,让人家很是难以接受呢……嘤嘤嘤。”
嗯?
听着杨妙君说着说着就忽然娘化起来的语调,这哥们先是一愣,随后就感觉胃里有点翻腾:“嘤你大爷!你好好说话!”
嘤嘤嘤?
你特么是不知道什么叫一拳一个嘤嘤怪么?
“是!”
杨妙君赶紧停下。
这么说话……他也觉得挺恶心。
“那啥,大哥,你先听我说,你看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杨妙君咽了口口水假装很紧张的样子。
你们这群老鸟逗我们这群菜鸟玩儿很有意思是吧?
那我也来和你们逗逗开心吧!
“什么道理?说!”
那人也不着急,反正杨妙君说不说,其实他们都有一套已经决定好的程序。
有些事情,之前一直没有定论,正好趁着这个时候,直接就审问一下、确定一下。
“你看哈……别说咱们这么重要而又正式的事情,就是那啥,不也得来那啥……前那个戏什么的预热一下,缓解一下紧张不是?”
那人一瞪眼睛!
那啥是哪啥?
你说的是啥?
我表示啥都不懂!
“所以啊,你看咱们是不是互相先聊一聊,这样你轻松,我也不紧张,然后慢慢地咱们再进入正题?”
说着,杨妙君的甚至用了用力,绷了绷把他死死固定在电椅上的固定带:“我都被捆成这熊样了,想跑也跑不了,着什么急,慢慢来,给人家一点缓冲适应的时间不是?何必搞得那么针锋相对、气氛僵硬?”
顿了顿:“再说了,就算是我想说,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