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曾说过，托尼是一个不会趴在铁丝网上让战友踩着自己的尸体冲过去的自私鬼？”

缓缓站起身的杨妙君，呼唤起了美队，问出了一个让美队心脏为之停止跳动的问题。

“我真的错了！”

捂着自己的心口，美队的回答也有些呢喃不清。

因为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都为之沉寂。

断掉一条手臂的托尼，正举着自己另外的那条手臂，六颗光芒璀璨的无限宝石正在绽放前所未有的耀眼光芒。

响指确实打响了，但却不是灭霸打响的，而是托尼不知道以什么方式打响的。

或者准确地说，是托尼不知道以什么方式，再度把无限宝石转移到自己手上后，想起了杨妙君之前说过的，打响指只是一个形式、一个比喻，而不是必须的步骤，所以在内心下达了一个命令当做响指，让无限宝石一起施行命令。

“不要……”

杨妙君大惊，想要扑过去阻止，但是此时却根本来不及了，最后只能在千钧一发执戟，忽然脑中闪过一个念头：“托尼，留下卡魔拉！”

托尼微微一愣，随即不等做出任何回应，整个人就被六色混合的能量光芒所吞没。

“杨，你说得对，也许这就是命！”

下一个瞬间，光芒开始收敛、暗淡。

看着颓废的跌坐在地上，缓缓飘散成灰的灭霸，托尼的目光下意识的转向杨妙君：“我想从当年那个阴暗绝望的山洞中，伊森用他的命换来了我的重生后，我的命就已经注定了。”

托尼的目光有些迷离，好似是回光返照的力量正在消失一般，只剩下了最后的虚妄。

“注定了我的命就是用来……”

用来什么，托尼已经说不下去了，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托尼要说的是什么。

因为这十几年来，他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