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月酌在病房里嬉笑着闹了一会儿,顾皓才想起来翻看昨晚他收到的几条信息。
第一条是他的秘书团发过来的俞靖公司最近的流水,顾皓看着其中一笔比较大的流水,皱了皱眉,那是从一个连顾皓都没有听过的公司的账户汇入俞靖公司的,而秘书团的秘书先生们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查出了这个账户的地址,却发现是在国外,再想查详细的个人,却根本查不出来了。
顾皓思考了一下,这种皮包公司是不可能拥有这么大一笔钱的,只有一个可能,或许是国外某种地下势力的洗钱的公司,不然这么大一笔钱真就没个来源了。
他又继续翻看第二条信息,是严正发过来的,严正查了俞靖以及和他来往比较密切的人的通讯记录,还查了他们最近去过的地方,发现俞靖本人并没有过多的疑点,只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他的女朋友莫怜最近有好几个打往国外的电话,而那个国家,正好就是顾皓的秘书团查出来的皮包公司所在的国家。
看来怀疑的方向是没错的,顾皓沉着脸点了点头,算是对自己的思路的肯定,而不多时,他也接到了裴医生打来的电话。
裴医生已经到了国外,昨晚连夜坐飞机走的他连声音听上去都带着疲倦,但是他很肯定的告诉了顾皓一件事——确实有一股地下势力最近在向帝国内的某个人汇款,没有明细交易,但是能证实帝国的国内确实有国外的地下势力在插手,而且国内也确实有人在接应。
“看来,三个方面的信息都能证实俞靖是有嫌疑的。”顾皓轻声说了一句,“只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仅仅是因为我羞辱了他,他就能够做出这样的伤天害理背叛帝国的事吗?”
月酌轻轻握住顾皓的手,细细看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人类的嫉妒,愤怒,贪婪,都是七宗罪里边的,我们没有办法去判定,一个人的恶行到底能有多大,或者说,怎么样的刺激就会将一个人最丑恶的一面激出来。”
她说得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