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
禇老爷品着茶,看了我一眼道:“我听沛儿说,你道法学得不错。”
“是禇(沛)……师兄过奖了,师兄的道法自然比我高深得多。”
“嗯,你这会儿变得乖巧许多,玄机道长教导有方,把你那爆脾气都磨去了。”
刚来这里的时候,许多不适应,本着人人平等,守着个人人权的想法,基本上……是行不通的。
禇夫人笑叹了口气:“一个乡野丫头,气性这么大,确实不是件好事。”
不能顶撞!不能顶撞!我没听见……自我催眠之后,好了许多。
“我,我不打扰你们了,先,先走了。”
禇夫人不再理会我,禇老爷挥了下手:“你去吧。”
走出来后,我狠抽了口气,为什么我学不会昧着良心去讨好长辈呢?这个技能有多重要啊!
虽说我现在是禇沛的师妹,但还是跟孙嬷嬷一起用膳,想着禇沛要和季怜秋成亲了,心里总是不安,似乎危机更在一步步朝我,还有禇沛,或者更多的人逼近。
晚上睡不着,悄悄从床上爬起,想在院子里去溜达,在荷花池塘边,我竟看到了刘桩!
“你怎么还没睡?”
刘桩猛然回头看了过来,见到是我,舒了口气:“你不也还没睡?”
我从袖子里掏了掏,拿出了一个饼子,分了一大半给他:“吃吗?”
“吃!”他忙不迭的接了饼子,三两口就吃完了。给了他吃的后,果然关系一下子就拉近了许多。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发呆?”
刘桩长叹了口气:“没媳妇。”
“噗!!”我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这我可帮不了你。”
“你当然帮不了我,你又不能帮我找媳妇儿!”刘桩垂头丧气的。
“你想找什么样的媳妇儿?”我戳了戳他的胳膊问。
刘桩想了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