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到了祝玉的身上,只是因有了白天的事后,众人都觉得祝玉不大合群,所以一个个都没有开口再起哄,只有安宁一个人很是兴奋:“玉哥哥,玉哥哥,你也来一个嘛!”
“哼,还是别勉强了吧,有些人除了骑马射箭,可能就不会其他的了。”魏棋还惦记着今天白天的冲突,所以说起话来也是酸溜溜地。
但也不知道祝玉是兴致来了,还是想故意气一气魏棋,居然沉默着解下腰间的玉笛缓缓地吹了一曲。
悠扬舒缓的笛声响起,众人仿佛在一瞬间就安静了下来。如果说前头那些人的表演都是闹哄哄,图个开心的话,祝玉的笛声就是安静地,孤独地,隐隐有一种脱俗之感。
很快,一曲终了,众人还没有沉浸在方才的笛声里没有回过神来,只有安宁看着祝玉的眼神越发的炙热,“玉哥哥,没想到你还会吹笛子啊,真是太棒了!玉哥哥也教我吹吹好不好?”
安宁明目张胆的赞美和偏爱让魏棋嫉妒得脸色都变了,以至于接下来气氛都有些凝固。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大家都回房休息吧。”最后还是要华千歌出来主持局面。
好在众人玩了一天,晚上又吃饱喝足,此时也差不多有些犯困了,于是便就此各自散了去。
离开的时候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在跟祝玉擦肩而过的时候,魏棋狠狠地撞了祝玉一下,并发出了一声冷哼,随后才大摇大摆地跟着云沐寰一起离开了。
洗漱收拾完已是夜半,华千歌上床,感觉刚刚陷入熟睡,门外就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华千歌迷迷糊糊地,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于是便没有理会,却没想到门外的人似乎分外的执着,一直不紧不慢地敲着门。
如此下来,终于是把华千歌给吵醒了,“谁?”她带着被吵醒的起床气问门外的人。
只是那人却没有回音,只是敲门声一直没停。华千歌心里起了警觉,下床披了件外衣,又从桌上拿起茶壶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