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我们“猛灌水”的方法是对的嘛。
我仔细分析了下他们的微表情。
哦,估计他们想的是:先得瘟疫的病人死了,那我们的这两个后得瘟疫的,自然也快。
噫~!原来他们没哟完全相信过我的“猛灌水”方法。
或者说,他们表面相信,但内心一直在徘徊着。
所以一碰到他们自认为的坏消息,内心就摇动了。
结果,那帮家伙抑郁了。
解剖的时候失误了好几次,到了后来,索性就是机械性解剖,完全没有任何有建设性的提议。
结果,今天原先的目标:针对瘟疫病人“那活的出水”的药物实验。完全没有任何进展。
第三天,就在压抑的气氛中度过。
第四天,又更压抑的开始了。
也许是因为昨天大家都很抑郁,所以今天白天我一看,菜鸟流浪骑士和姐控的弟弟那两个家伙,明显瘦了一圈……心情对疾病的影响。
那两个家伙的心态,明显没有昨天白天那么乐观了。
我在门口观察了一圈,刚想转身走到远处。
“奥,咳咳,奥利弗,奥利弗。”
“嗯?”
听到别人叫我,我只好再转回来。
咦,是那菜鸟流浪骑士在叫我?
我挑了挑眉毛,走进屋内。
稍微摸摸鼻子的走到菜鸟流浪骑士的右手边。
看着眼前这个,明显缩水,又光屁股对着圆洞的菜鸟流浪骑士。
我直视他那双我读不出含义的双眼,略显古怪地问道:“额,什么,什么事啊?”
咕嘟、咕嘟、咕嘟……
他猛灌着一口口盐糖水,拿手中的水壶对我示意的问道:“奥利弗,你说,我这样能活下来吗?”
哟,听他的意思是,他也对这个“灌水法”没信心了!
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