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冉冉,岁月如歌,时间就这么磕磕碰碰地过去了。
??????
十一个月后。
黑夜,荒原,帐篷,呼噜。
在荒原的黑夜中,我和面具兜帽男,挤在一个帐篷,打着均匀的呼噜……当然,那是正常同行旅伴的过夜,是分在帐篷的两边和衣而眠的。
至于我平时都是和他们分营地扎营,更从来不会在一个帐篷睡觉,这次怎么会和面具兜帽男挤在一块儿?
这当然是有原因的,具体的原因就是……
唰~
帐篷的门帘,被人悄悄地拉开。
咯咯~
一个身影,无声的走到我的身前。
唰!
这个身影,双手举起了已出鞘的长剑,劈向了我的脖子。
铛!
我睁开双眼,左手倒握一把苦无,格挡着对方竖劈下来的长剑。
滋滋~
我腰部一挺右手撑地,一边半起着身子,一边把倒握的苦无,从对方长剑的剑刃,滑向长剑的护手。
“啊啊~!”乒乒乓乓!
左手倒握着的苦无在护手处下压……削断手指,长剑落地。
在对方捂着断指,痉挛时候……因剧痛而肌肉抽搐。
唰!
我坐起身子,左手甩出倒握着的苦。
“咯咯~!”
对方被我射穿喉咙,只能发出一些喉管漏风的抽吸声。
唰!
左手抖动钢线,苦无倒射回右手,没入袖管,消失不见。
我无聊地打了个哈气……唉,这种连握剑姿势都不规范的弱鸡,杀起来真无聊。
而且我这种,滑过剑刃、下压护手、削断手指的战术,都重复五十遍以上了,居然还能重复使用。
感觉这套战术,好像还能用一辈子……是指正常人的一辈子,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