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司州和雍州的豪强,平素欺男霸女,无恶不作,董公杀之,乃替天行道也,何过之有。对于这件事情,将军可以继续查证。”
经李傕这样一说,我的心中也有些疑惑了。不过我还是问道:“传闻董公纵军抢劫,将财富藏于郿坞,不知将军又有何说?”
李傕笑道:“这件事情也是有的,但所抢劫者,同样为两州豪强,杀其人而夺其财,一半为军中自用,另外一半为救济百姓也。连年战乱,民不聊生,董公如果不聚集一点财富,如何救民于倒悬。关东诸侯和豪强余孽一拍即合,大肆攻击董公,用心实在险恶也。”
至此,我不得不承认,李傕暂时说服我了。但他这只是一面之词,我还需要继续查证。我不由又提出了我的疑惑:“这些攻击董公的言论,存在很久了,如果将军刻意编造说辞,时间上完全来得及,我还是不能骤然相信将军。”
李傕再次笑道:“张将军能有这个想法,实在是人之常情。实际上如今天下悠悠之口,皆在传说董公之非,若非我等知道内情,就连我等也难辨真假。败者为寇,就连如今我西凉军胜了,也照样可以被小人之口攻击成贼寇。未来的历史,不知道还会给我西凉军将士编排些什么罪过呢。这一点请拭目以待。”
李傕这段话再次让我心中一动,莫非后来李傕郭汜的那些恶行,也是被人栽赃不成。想来想去,有一点是李傕应该还没有准备好的,且问问他看看:“照将军如此一说,西凉军自董公到将军等以下,莫非都是替天行道,锄强扶弱,可以让人钦敬的么?不知道董公和公等在这方面有什么作为?”
李傕大笑:“张将军真非凡人也。这一问问得好。且听我慢慢道来。首先张将军应该知道,如今天下悠悠之口,攻击董公还有一个看上去不是很重要的细节,那就是董公当初剿灭黄巾贼并不积极。而这也恰恰反证了董公不欲与起义军为敌。同时张将军还要知道一件事,董公之所以拥有进军长安的资本,恰恰也是因为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