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没有破解之法吗?”
只听张鲁叹道:“知道是一回事,想办法是一回事。鲁虽知后来之事,却苦于不能逃脱天命。今见先生拥有道德祖师的绝学,特地请先生来教我。”
我点了点头:“天师,刚刚背到‘张鲁疲惫’,可知原因何在?”
张鲁道:“鲁也认真研究过后来发生的事情。虽然后人的历史说鲁任用奸邪,不容良将,其实却另有原因。鲁之败,不在正邪不分,而在军队无力。这一点孔明先生已经早就想到了。”
我又点了点头:“没错。汉中之兵,乃是慕道名而来,对于刀兵之事,本就不甚热心。一旦临阵,又如何抵挡那些虎狼之师?天师若欲改变天命,最要紧的还是富民强兵。”
张鲁鼓掌道:“好一个富民强兵。”
“不过,”张鲁又颓然道,“往时众人都知道这个道理,却不知如何着手。”
我奇怪地道:“难道天师手下就没有会阵法的武将么?”
这时候就见一个文士起身行礼道:“在下阎圃见过先生。”
“阎圃?”我吃惊道,“早就听说先生在此相助天师,照理说,先生应该知道兵法和排阵之法。”
阎圃又是一揖:“先生所料不差。但有一条,圃每欲教演阵法,众军士响应并不积极。”
我奇道:“这是为何?”
阎圃答道:“众兵士虽则为兵,却尽是修道之人。修道者唯恐外物打扰,若非为了道门安全,便是武器也不愿拿。如今让他们Ri浸淫于兵法阵法之中,更与所求相去甚远了。”
我点头道:“没错。不知天师和军师可愿意让我试试?”
张鲁大喜:“今日请先生来,原本便有此意,既是先生愿意帮忙,鲁等在此感恩戴德了。”
我急忙推让道:“天师不必客气。我既与道德祖师有一面之缘,为天师解忧乃是分内之事。还烦请天师和军师头前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