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不能重修到手的结果与我的毕业证说了白白。而我也正是在这几年中间成为了文学的奴隶的。
每当想起这些,我就觉得我很下贱。别人虽然给老板打工,那最坏也是一个具体的人。而我却一直将自己卖给了某个虚幻的东西做奴隶,拼上我年青的老命不说,还拿不到报酬。因为这个虚幻的东西不是法人,劳动法也保护不到我。
但毕业后岳川却一直没有跟我断了联系。我虽然丢尽了他英俊潇洒的脸,他却似乎更加计较我目前的状态。每当听到他说:“兄弟,我支持你贫困。”我就感动得眼屎直流。
要知道,说出这句话的人,是一个标准的金钱奋斗者。这家伙面对朋友虽然出手大方,出门在外可是吝啬得要命。我就曾经亲眼见他靠着三张东北大饼坐了三天火车到国外一个城市去做生意。当然,那时候我也跟着他一起吃饼。只不过我比他多吃了一张而已。而我到那个城市去的目的,竟是去参加文学笔会。岳川说我不像他那样经常吃苦,所以特的让我多吃了一张大饼。
有了这次经历之后,岳川的生意就一直很好。以后偶尔跟他出去的时候,再没有得到跟那次一样的“优待”。岳川似乎很在乎那次经历,老觉得欠着我什么似的。尽管他实际上并不欠我什么。没有他的四张大饼,我根本就只有饿肚子。
一般情况下,每隔一个月,岳川总会到我家里来看我。但最近已经三个月了,他一直到今天才来看我。这也是我为什么会无聊到要去参加文学青年的酒会的缘故。
就在我迎着海风自我感伤的夜晚,多时不见的岳川终于见面了。他是先到我的家里去找我,然后最近对我的情况一直很关注的母亲准确地指出了我所在的位置,眼泪汪汪地把我托付给岳川之后,岳川就毫不费力地找到了我。
“狗少,又受伤了?”
见是岳川,我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但依旧夸张地捶着海边的栏杆,做出一副绝望的样子:“为什么太监都死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