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附和的点了点头。
“不行。”花繁看着他:“你要是害怕你就在家里面等着我。”
“那可不行,那么危险的事情我可不能让你自己一个人去!”花糖说着又搂紧了花繁的胳膊:“那我就跟你去吧。”
“你不害怕了?”花繁好笑的看着她。
这么害怕,都害怕成这样了怎么还要跟着去?
“有你在我就不害怕了。”花糖说着就笑了出来。
闻言花繁无奈的摇了摇头。
在去义庄的路上,言六月抓住跟花繁单独走在一起的机会,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道:“哎,你有没有觉得小殿下他对你异常的喜欢?”
“什么叫异常的喜欢?”花繁看着她:“别拐弯抹角的,有话直说。”
“我觉得他现在娇羞的像是一个小媳妇,你就是他的小相公。”
“他是我三弟!”花繁加重了语气:“他不过就是孩子气重了一点而已,小孩子粘着自己喜欢的大人,这不是正常的吗?”
“也就只有你觉得正常吧。”言六月一撇嘴。
“我发现你这人嘴还真是欠,你是不是欠捏呀?”说着花繁抬手就捏住言六月的脸。
“放手!”言六月拍开他的手:“怎么对你的债主呢?”
一听到言六月又把之前欠钱的事情说了出来,花繁就白了她一眼,没有再说话。
走了有一会儿,在前面领路的村长突然就不敢走了,他颤颤巍巍的回过头,看着他们:“前,前面就是了。”
这村长真的是害怕到了极致,连声音都在发抖。
“几位,你们当真要大晚上冒着危险去吗?不是小人吓唬你们,是真的很危险,要是看见鬼了,那可是把命搭进去的呀。”
“这世界上没有鬼神!”花繁微微的眯起眼睛。
小的时候他受苦受难,没见有鬼神来搭把手,帮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