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花繁眼中的情绪实在是太明显了,言六月看着他突然道:“你放心,我对你没所图谋,收起那些心思吧,没人像你一样是非要图什么。”
她撒谎了,她确实是图花繁什么,但不是图的钱,也不是图他的色,只不过就是想在他身上找个机会,看看能不能回去。
在此之前,她自然是要保证他安然无恙的,不然他到时候少个胳膊少个腿,自己回不去了怎么办?
若是非要自己找个形容词来形容花繁在自己心目中的形象的话。
那就只能是穿梭时光的时光机了,那若是这个时光机突然缺了个零件,肯定就不会运转了。
自己就回不去了,所以她一定要保护好这个时光机,就是这么简单。
但她当然不会跟花繁说了,一旦跟他说了,他就开始想自己那是从哪里来?又要回到哪里去的问题。
麻烦一大堆,倒不如直接一开始就撒个谎来的方便。
“你竟然不图我什么,那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欠我钱。而且你不是给我吃了毒药吗?解药在你那,你若是有三长两短我不也死了吗?所以我不是对你好,我是在对我的人生负责任。”
言六月虽然解释的很简单,但确实有道理,花繁虽然不全信,但是也没再追问下去,只是看着她,眼眸深邃。
与此同时。
那个文官被人拖到了花糖的寝宫。
他头上的麻袋被人一摘,强光就刺痛了他的眼睛,他下意识的眯起眼睛。
随后他定睛一看,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正数着花繁送给他糖果数量的花糖。
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往四处看了一眼,在场的全部都是膀大腰圆的侍卫,根本就没有个伺候的公公或者是小宫女,当下他的心里一咯噔,变得不安了起来。
“小,小殿下……”
“酒醒了?”花糖看都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