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犊子,你还真正装蒜啊!
温体仁在心里骂了他一句,面上则热枕得很。
“首辅大人,今夜园峤能够来到这里,就说明我已知道了很多事。
“咱们不妨开门见山直言相待!
“你我都很清楚彼此,在苏州的生意,一旦陛下真的全国推行了皇家商牌,咱们两个的损失,只怕还是首辅大人更多一些。
“我也不瞒这您,今天我去了内宫,和陛下说起此事,可是陛下那个态度啊……
“仅拖延时间,反而把园峤给强留宫中整整一日,我是半个时辰前,才出来的,您说说,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温体仁此言一出,周延儒脸色顿时难看了不少,稍作沉吟,他也打开了话匣子。
实话实说,别看周延儒没有像温体仁一般,来回折腾,可是全国各地关于皇家商牌一事,他也知道不少。
而且也正在为江苏那件事烦心!
温体仁说的没错,盐茶和丝绸都掌握在自己手里,要真是商牌强行发下来,每年的抽成,足以让他自杀。
只是周延儒现在还不想闹出什么事来,第一这个只是风言,并没有实际执行,其次很重要一点,也是因为他在观望。
内阁之中就有一个温体仁,和自己面临同样的困局,为何不先让他试试水呢?
今天既然温体仁上门,又是如此直言不讳,周延儒横下心来,决定在这件事上,向温体仁有所表示。
他很清楚,唯有和这个老帮菜联手,才能尽可能避免最后那个结果出现。
“温相爷,今天既然话说到这里,我也不做隐瞒,依我看,这个话头估计就是陛下派人传出去的。”
周延儒把身子往后轻轻一靠,故作忌讳模样。
“有这种可能,而且概率很大。”温体仁一语成箴,切中要害。
周延儒颔首,目光谨慎的看着他:“所以从这一点上就能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