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她的存在，或许是因为喜欢。

“江言风，我真的很在意自己是不是第一次，还记得那次我把自己交付给你，真的那时候我以为我已经不是处女了，我很害怕你会嫌弃我，我只想把自己交付给自己深爱的男人，如果我不是干净的，你会嫌弃吗。”

她以为那次被设计陷害，已经没有了第一次，以为给了柯晨羽，她心惊胆战的告诉江言风或许那不是她的第一次了，她很紧张很害怕，如果江言风嫌弃她了，她该怎么办？她并不是一个开放的女人。

“我知道。”

江言风回想到那次，的确他该死的介意程夕颜的第一次是不是自己的，该死的厌恶柯晨羽，可是他最想要的还是这个女人，她身上似乎有一种魔力，让自己无法摆脱，他说不清楚那是什么，只是很喜欢很喜欢。

“当然，你没有嫌弃我，我很感动。”

她以为自己看到了爱情里盛开的花朵。

“夕颜，那个时候，我只想成为你最后的男人，如果不是第一个，那么你只能拥有我而不是其他人，这是我最真实的想法。”

“是啊。”程夕颜露出一抹温柔的微笑，似乎眼睛都在笑。

那种感觉很奇妙，和柯晨羽在一起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或许那个时候她才明白什么是爱情吧。

“我还记得你感动的一塌糊涂的样子，真是很可爱很可爱呢。”江言风满足的笑了笑。

的确，当时她真的很感动，在心里她已经接受这个男人，要好好的爱这个男人，可是后来发生了很多不愿意的事情。

“我很惊讶，我得到你的第一次，难以想象那是什么感觉，喜悦，不仅仅这样，我都想呐喊，当我看到床单上的血迹，我真的快疯了，我发觉我已经离不开你了，我想要得到你，一辈子这样抱住你。”

他记得那晚上床单上红色的血迹，让他既是茫然又是喜悦，程夕颜也才明白那天才是她的第一次，第一次谁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