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她还记得,那时候,她来江家看望姐姐,听到顾嫚文尖锐的讽刺声,"言风,别跟一个乡巴佬计较,她懂得这些衣服是用什么面料吗?她连香奈儿都不认识,这些更为名贵的衣服就不用说了,算了,她就一落魄小姐,咱们不跟这种人生气,晦气。"
她好气啊,明明是顾嫚文使唤姐姐这样做,到头来被姐夫骂了就算了,还要接受顾嫚文的侮辱?姐姐明明告诉她这种衣服不能用凉水洗,她顾嫚文不听,让姐姐承担了错误,这不公平。
明明是顾嫚文想要讨好姐夫,让姐姐洗衣服,然后告诉姐夫说是她看儿子累了,想要为儿子做一些事。明明她亲耳听见她和江晴美是这样说的。
但是呢,听到了,又如何,她的姐姐因为这件事被罚跪,生病中的姐姐竟然在江家后花园跪了一天一夜,她没有办法,她哭她闹,没有人相信她说的话,她记得顾嫚文嚣张地说了一句,"我们江家人不是苦命的人,衣服根本不需要自己洗好吗?"
哈哈,是啊,江家家大势大,哪里需要一个贵妇人洗衣服,但是姐姐身为江言风的妻子,难道就不是江家人吗?
从那时候,她就知道,江家人排斥他们姐妹两个。
她想,或许当初他们姐妹就该随着父母走了,留在这个世界上,被许多人欺辱,这样活着又有什么意思。
每当她这么想,姐姐就会捂住她的嘴,让她不要乱说话。
姐姐说,"我们这样,已经是万幸了,难道你要让在天上的爸爸妈妈不开心吗?筱筱,你要好好的,我的幸福就靠你了。"
对啊,姐姐说幸福就靠她了,可是她好迷茫啊。每年的生活费,学费都是江家人施舍的,每次,她厚着脸皮去江家,江家人免不了嘲笑一番。
"你们程家啊,就像我们江家养的狗。"
"你们两姐妹,真是穷酸到骨子里了。"
"哎呦呦,你怎么又过来,贫民窟里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