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沈佳瑜模糊转醒的时候只觉得浑身无力,恍惚的睁开眼睛看着周围陌生的环境,熟悉的消毒水味道,熟悉的白色,沈佳瑜闭了闭眼,知道自己安全,自己在医院。
心里莫名的反酸,病房里只有她自己,乔宇森果真没有来。
想来,是三婶安排过去的下人发现她昏死在楼顶的吧,沈佳瑜苦涩一笑,心底的酸涩越加浓郁。
果然,自己现在是死是活对于乔宇森来说都不重要了,他已经被她完全从生命的轨迹中剔除了出去,就算是她抑郁症要死过去,也只是让人把她总进医院,而他却懒得再见她一眼。心头的不甘在这一刻化作热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
“醒了?”
这熟悉的声音……
沈佳瑜猛然睁开眼睛,说不清楚是欣喜还是别的什么,只是心里所有的委屈和辛酸全部都从眼眶里倾泻出来,大片大片的眼泪濡湿了枕头。
她还以为,他没有来,原来是去拿药去了。
“把这个吃了。”乔宇森没多说什么,倒了温水,又打开药瓶倒出药丸,把沈佳瑜的病床摇起来一点把药递给她。
沈佳瑜静静地看着他为自己做的每一件小事,时间似乎又回到了几年前在美国的时候。
那次她发烧烧的不省人事,醒来时就看到他守在病床前,细心地看着点滴的数量,细心地为她准备一日三餐,尽管那个时候这些东西她可能都吃不下。
“下次不要再做傻事。”
沈佳瑜端着手里的温水,看着他给自己拿药,恍惚间觉得自己就是在美国,而杜小希只是她做的一场噩梦。
她低眸没有说话,只是想着美国的那些点点滴滴,想着这个男人曾经也倾尽所有的对自己好过。
“我已经打电话给过三婶,三婶找的人在路上。”
沈佳瑜静静地看着乔宇森,并不说话,眼前这个男人和美国的那个他逐渐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