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花烛夜(2 / 4)

白月迟起初是惊惧,恐慌,羞惭,痛苦等情绪交加,整个人在冰火中上下沉浮,一会儿全身透凉,一会儿又被烧了满身的野火,种种刺激交叉进行,令本就虚弱的她几乎要窒息过去。

直到白月迟彻底陷入了幻觉,这甜蜜又苦涩的折磨才渐渐变成了有些不真实的旖旎幻境,空气也变得滚烫。

她暂时忘记了一切,迷迷糊糊地活在了曾经自己描绘出来的梦境之中,脸红到冒气。

白月迟乌黑的发与雪白的肤交织辉映,绵绵延延洒落一部分在床沿上,像是打泼了的墨。黑暗中不能分明,若是举烛细看,就能看到她的身上有不少浅色的斑驳,显然是爱极恨极的产物——因为又爱又恨,所以才会略显粗暴霸占,又因为又恨又爱,那宣示所有权的印记颜色都不深,怕引起痛呼。

窗外风声簌簌,室内床脚轻移。光挂的丝绸被褥上的刺绣很精致,时间久了却磨得她娇嫩的背部生疼,沙哑着嗓子,脚趾蜷成了一团。

梦中的他是如此的真实,她用手指细细描摹他的眉眼,没有一丝不熨帖,一丝不重合,真到她都不肯相信这是梦了。

夜晚分外地漫长,月色被乌云掩盖,窗外摇曳着柔柔的槿萸树纸条,宛如绢画。白月迟在恍然梦中不知道迎来多少潮涨潮落,高峰坠谷。她和玩偶一样被换着花样翻来覆去,每一次结局都是溃不成兵。就这样不知道折腾了多久,最后她疲劳到近乎虚脱,在他的怀里沉沉睡着了。

直到日上三竿白月迟才悠悠转醒,她睁开眼后好一会儿,才发觉自己正侧着身子被人从背后轻轻搂抱着,同床共枕同被,无比亲密贴近。

白月迟心里一颤,下意识轻轻掀起被单,看到自己不着寸缕的身体后手一抖又松了回去。她缓了很久又掀起来一看,身体上那些惊人的痕迹让昨夜的疯狂放纵清清楚楚地全部回到了脑袋里,她的脸顿时烫到了脖子根。

最初的羞耻感过去后,随即淹没白月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