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把戒子给了谁都不知道吗?”
她这话的本意是变相承认自己身份,毕竟没料到红戒子还有这个属性,再狡辩也是徒劳,便索性放弃了。
可没想到的是,她这个反问居然难住了叶翟。
他眼中露出茫然的神色,半天没说话。
叶翟的沉默在白月迟看来含义太复杂,甚觉羞辱,想挣开对方却死不松手。
“你自重!”白月迟急了:“我可没和别人的道侣拉拉扯扯的习惯!”
“道侣?”叶翟露出一丝讽刺的神色,又变成了那个夜晚在城墙强吻白月迟的男人:“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你们女人为何对道侣这个词如此看重?对我来说那不过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称呼罢了,难道成为了道侣,人与人之间的羁绊就会发生什么特别的变化吗?不能互相理解的人,无论是什么关系依然无法理解对方不是么。”
白月迟气极反笑:“对,你说的很有道理,我觉得你该把这番道理给明皇大人也讲一讲,她一定会很开心你有这样的高见,从而更加崇拜你。”
她的讽刺并没有激怒叶翟,他微笑道:“你这么在乎她和我的关系,难道是想做我的道侣?”
白月迟惊呆了:“你在说什么?”
“我说,”叶翟一个轻推把白月迟逼到了墙角,整个人几乎要覆在她的身子上,姿势极为暧昧滚烫:“你想做我的道侣吗?有名有实的那种。”
白月迟震惊地看着叶翟,他这算是什么?轻视她?嘲弄她?毁约了一次后还来问她要不要续约?
许久之后。
“曾经想,现在不了。”白月迟很疲惫,声音也很轻:“放我走吧,我不认识你。”
或许她就不该抱有幻想,叶翟变了,早就变了。那个温暖可靠,满心满眼只有她的人已经不在了,现在的他是一个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的陌生人,尽管他们有着同样的声音和外表,某些地方的细节也很相似,可本质上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