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两重天,不知道是该信任秦红袖硬撑下去,还是尽早结束这场闹剧,少丢点脸。
白月迟的脸自始至终都十分淡然,一双清澈的眸子定定地看着卞构,直到看得他渐渐失去了笑容,有了些许怒气。
为什么,一个如此低微的修士敢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而且,那目光似乎……还有些放肆的不善?!要知道他可是元婴期修士,就算不使用他引以为傲的毒药,一根指头也能碾死她!
然而,这只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他那点子可笑的修为和神通在实力已经差不多能与化神中后期境界修士相抗衡的白月迟看来等于没有。
此人心胸狭隘嫉妒杀害自己恩师的旧事渐渐浮起,配合着他现在道貌岸然的外表十分令人恶心呕吐,让白月迟心底在琢磨着如何折磨死这个虚伪奸诈的老男人,出一口积年恶气。
卞构忽然发觉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不善地看着一个后辈实在有失风度,便轻咳了几声,若无其事地接过了旁人递交过来的丹方。
在看到丹方后,卞构更加确定这个方子和他们的秘密成果没有半毛钱关系。此女真是胆大包天,不但添补了许多稀奇古怪的偏冷药材,还自作主张删除了原方不少现在可以找得到的药材,简直是搞笑!
复原古方最忌讳的就是改动过多原方,失传的药材那是迫不得已,没失传的她删个什么呀?还有她加的那些药材,好些都犯了最低级的错误,一不小心就会相克产生有毒物质,还没个中和的东西。就这水准也敢代表飞鸿一派来踢馆,可见那群人是病急乱投医,什么疯子都敢扯出来了。
卞构微笑着放下手中的丹方:“按理说,第一份写出的丹方应当优先送往丹房制作,可是你这个方子做不了啊。”
做不了?众人交头接耳,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卞构正要当众嘲笑白月迟的低级错误,岂料莞尔一笑:“我也没打算让别人来做,因为别人都没我的水准,这药天下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