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回了此地,重新开炉炼药,新鲜优质的药丸再一次充盈了星月岛的绝密库房,让原本愁眉不展的蔡飞又露出了笑容。
云海动作极快,蔡飞第一批材料才运过来,他就监督着人在围出来的地方上动土开工。白月迟就在祭天的时候瞧了一眼图纸,也是被震得说不出话来——太厉害了。
夏怪人那边亦是丝毫不懈怠,才几天就找来了第一个元婴散修。
白月迟也不知道自己是怀着什么心态去看那个甘愿为了她奉献出修为的元婴修士的,待她亲眼目睹了此人时,只见是一个年约三四十的妇人,长相倒是秀丽端庄,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模样。
因为某些缘故,夏怪人将此妇人安顿在白月迟的星月岛上,在举行仪式之前都放任她在此岛四处走动,只不能离岛罢了。
“你就是他们想要强行提高境界的人么?”那妇人看到白月迟,一点不忿或者不甘的情绪都没有,反而笑眯眯主动问道。
“是……”白月迟有点窘迫,她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不知该如何是好。两人非亲非故,寻常散修能到得元婴期该有多么不容易,然而却被她这样轻易地夺取修行之果……
“你不用这么拘束,说起来都是愿打愿挨。”妇人笑吟吟的:“我寿元将尽,并无再进一步的可能,一身修为死了也是浪费了。他们给我的报酬十分优厚,比我能留给子孙后代的要多得多,对于我而言是一笔划算的交易。”
白月迟不料她竟这样说,一时间愣住了。
“我乃一介散修,托族中人之福,受全族供养才勉强到得元婴境界,这些年来一无利害神通,二无珍贵法宝,凭白有一个元婴期修士的名头震慑他人罢了。”妇人叹息一声,幽幽道:“心中一直觉得有愧于族人,白白受用了他们那么些灵石物资,死后连个符宝都留不下来。多亏他们寻到我,给了我好些宝贝,让我对后人尚有个交代。”
白月迟以前不谙世事,以为修士都是富得流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