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心的父亲!”白月迟愤愤抱怨道:“以前我遇到过一个宣称只爱儿子不爱女儿,对女儿只是做做样子的人渣,还以为那便是这世间最顶级丧尽人伦的畜生般东西,没想到还有连样子都不做的!”
“男人若是爱儿不爱女,不过是自私又短浅的愚物罢了,无须和这种人计较。”
“那你呢,我相信你肯定不会的对不对?”
“恩。”叶翟笑:“只要是你所生,我都喜欢。”
“咳咳……”
白月迟本想是寻求同盟,没想到居然换得叶翟这样一句不轻不重的戏言,登时脸红不已,气也忘记生了。
阿白捧着魔魂小口小口地啃着,似乎这玩意和它以前吃的东西都不同,不能太快消化,要是是胡萝卜它早就吃了七八根了,哪里还能留到现在。
马车出了郡城城门之后,白月迟忽的想起从霍宝珠那里得到的木牌,忙掏了出来给叶翟看:“你看看这个,是什么东西?”
叶翟端详了许久:“这是一个相当古老的锁宝,年代不在上古,亦不是洪荒。好像是魔族之物,霍宝珠大概就是被其所带的魔气给驯化了吧。”
“锁宝是什么?”
“就是专门用来保护隐藏某些重要东西的附属法宝。”叶翟将灵力注入木牌之中,过了许久木牌才浮现出夺目的光芒,最后裂成了两块,漏出了一截类似兽皮的东西!
白月迟好奇地展开那兽皮,发觉好像是某张地图的一部分,上面的古老文字她一个都看不懂,便交给叶翟研究。
叶翟看了许久,面上的神色越来越沉重。
“怎么了”白月迟察觉出了不对。
“不知道该说你是容易遇祸,还是气运逆天。”叶翟苦笑道:“虽然总是历经波折折磨,却也总是遇到别人可望不可即的好东西。”
“这个是好东西吗?”白月迟兴奋不已。
“嗯,比天缘树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