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动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典型代表,说起来,他好像从来没亲眼见过她杀人的样子。
此时的白月迟还是和他记忆里那般笑着的,然而她眸底的寒光让炎隆下意识有些胆寒,似乎发现了她某些不让他发现的东西。
“怎么回事?”
赵日天才要走过去看情况,忽的听得“噗噗噗”数声,甲板上弹起了百来个圆滚滚类似球的玩意,直到其中一个球带着血迹死不瞑目滚在了他的脚边,他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整个人的血液都凝固了,入坠冰窖——
他的兄弟们,就在刚刚,全被砍下头颅了!!!
就在他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步反应的时候,一个女子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跟前,尚且滴着温热的血的剑已架在他的脖子上。
血是热的,剑锋是冷的,那双重感受令赵日天嘴里发苦,手脚发麻,大大张着嘴,状若痴呆。
“我耳朵不太好,你给我再说一次。”白月迟问:“你的新靠山是谁?比琼花谷还强么?”
夭寿啊!!!
还以为今天是个开门红,没想到居然是这种红法!!怎么第一单就碰到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了?!
赵日天毕竟是脑袋别在裤腰头混了这么多年的人,眼下该怎么做他还是很清楚的。
“仙子饶命!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惊扰了仙子乘船观景的兴致!小的这就滚,还请仙子高抬贵手,把我当一个屁给放了吧!”
“那怎么行,放屁多污染环境。”白月迟手中的剑压得更重了几分,笑容满面:“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你的新靠山是谁啊?连琼花谷都敢对着干,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嘛。”
见血了见血了!
赵日天觉得这一招不管用,再拖下去估计眼前这个女人会把他的脑袋也砍下来当球踢着玩儿,便只有老老实实哭诉道:“仙子恕罪!!不是小的不说,是小的说不了啊!那个贼人给小的下了诛心蛊,一旦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