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地勾起:“《御女回春决》的魅惑功法对你的效力降低到如此地步,说明你的体质非常适合修炼此功,若我能与你双修,必能使得我的修为更上一层楼!还有,我很期待你生下的孩子会是怎样逆天的资质,栗腊族下一任族长的母亲必须是你,我相信你的血脉一定可以成为比我更强的族长,保栗腊族永世强盛。”
“你个疯子!”白月迟除了这句话说不出别的。
“大陆上的人就是喜欢装模作样,别端着,你撑不了多久的。”赫尔纱暧昧地从背后搂住白月迟的腰与肩,在她耳边留下了这句话后,欣赏了一番她战栗的表情便消失不见了。
白月迟本以为赫尔纱会撕破伪装直接玷污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是赫尔纱并没有那么做,他选择的方法让白月迟更加生不如死!
原先为了不吓到白月迟,赫尔纱下令自己殿内之人都收敛得和正常人一样,如今禁令一解,憋闷已久的少主殿内人个个如同饿了几个月的狼,比其他合欢宗人士狂放更甚,光天化日之下也迫不及待地演起了活春gong!
于是白月迟每天一醒就能听到种种让她毛发皆竖的呻.吟哭喊声,噩梦一般持续直到睡觉为止,那些声音无孔不入,给她造成了成万吨的伤害与成万平方米的心理阴影。
不仅如此,该死的赫尔纱还强迫侍女们每天领她出去“散步”,走到哪里都能见衣衫不整的野合男女,她想闭眼都不行,跟随的侍女会施法强迫她不能闭!真是落魄凤凰不如鸡,她白月迟好歹也是一个结丹期修士,如今连闭眼的权利都没有了?
这种残酷的折磨经受了几天后,白月迟觉得自己肯定长针眼了,整个人生无可恋,但求速死。
赫尔纱本来抱着看好戏的姿态全程监视白月迟,以为她会满面娇羞最终忍不住动情,主动求他与她欢好,没想到白月迟的脸色只是从白到青,从青到紫,最后从紫又回到了白,并且看样子好像要挂了……
“少主,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