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隐匿的人或物。你虽然神通强大,境界却只是一个区区的结丹期修士而已,敢这么胡作非为,背后应该有一个不小的倚仗吧?但是很可惜,无论那个人强到何种地步,除非他是明皇,不然永远找不到这里来呢。”
白月迟浑身冰冷,那一瞬间她恨死自己了,为什么这么轻而易举地上了这个大当。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句话的道理她都懂,就是做起来总忘记。
怎么办,难道她真的要永远被禁锢在此地,变成这个死人妖的什么破少主夫人吗?
“我真的很不能理解。”赫尔纱忽然纳闷地问道:“为什么你可以拒绝我?”
“你以为你是钱啊?”白月迟见逃脱的希望很渺茫,顿时自暴自弃了起来,说话也完全不客气了,爱得罪得罪吧:“没见过你这么自恋的,这世上比你好的人有很多!”
她的态度如此恶劣,赫尔纱却丝毫没有生气,反而陷入了回忆之中:“我的体质很特殊,从小就没有哪一天不是在惴惴不安中度过的。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他们都疯狂地追逐索求着我……”
不知为何,白月迟察觉到赫尔纱似乎打了个轻微的冷战,好像那些回忆对于他来说并不是炫耀的历史而是挥之不去的噩梦。
“你能体会那种感觉吗?”赫尔纱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些忧伤,令白月迟怎么样都无法恨起他来。这难道是他与众不同的魅惑功法?
“不能。”白月迟沉默了一会儿:“我从小就不受欢迎。”
除去这一辈子太守府的凄惨境遇,上一辈子白月迟的人生也是极为黯淡的。长得可爱并没有什么用,大家看到她都喊她小神棍,因为她的师父是老神棍。那个时候玄术已经不是民众崇拜的鬼神之术了,而是被打压得极为严厉的封建迷信活动,备受人歧视和冷眼,走哪都被看江湖骗子一样……
“噗。”赫尔纱第一次听到这种回答,意外之余有十分愉悦,故而笑得极为妖艳:“你怎么就这么可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