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迟轻轻拉到了自己身边,两人和世间所有普通恋人一样,携手并肩,缓缓前行。
原本话很多的白月迟顿时安静得像刚过门的小媳妇,之前一直听她说话的叶翟则时不时与她低声笑语,指给她看某个比较特别的花灯。
之前买的东西全部遗落在糖人摊子那里了,没有了物品堆遮挡的叶翟宛如夜里明珠,走到哪里都引起不少人的注意,大多数女子看到他牵着的白月迟后都黯然遗憾放弃了,然而总有少数眼瞎的直接忽略了白月迟,走到叶翟旁边来搭讪。
一只雪白的手拿着一枝鲜妍待放的桃花枝伸到了叶翟面前,那女子笑吟吟道:“不知公子可否有兴趣随奴家一道泛舟游湖呢?”
她容貌一般,却胜在风骚妩媚,尤其是那一身暴露之极的透明纱裙,看得路过的男子无一不暗暗吞口水!
这特么的是第七个还是第八个了?!
白月迟忍无可忍,猛然一把抓过那桃花枝摔倒了地上:“小姐您是不是打胎里双目失明,看不到他牵着人啊?都快入秋了还披着肚兜在外面晃什么,把衣服穿上再说话好吗?大晚上的泛什么舟,浸猪笼去吧你!”
那女子顿时不乐意了:“你说谁浸猪笼呢?!牵着人怎么了,就算你是他道侣这年头还有和离的呢,我照样有机会,这叫公平竞争!”
白月迟被她的无耻震惊得说不出话来,本想和此女吵架,叶翟却直接拉着她走了,临走时轻飘飘留下一句话,羞得那女子无地自容:
“我眼中唯见她一人,何须竞争,何来竞争?”
大仇得报的白月迟觉得分外痛快,她真是佩服死叶翟这种看似轻描淡写然而一刀戳穿对方心窝子的本事了。她怎么就老学不会呢?
“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白月迟跺脚道:“现在觉得御剑门的女弟子们真含蓄,这些人,和魅宗的那些妖精有什么区别!”
叶翟笑着问白月迟道:“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