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叶翟淡淡道:“刚才救你只是下意识反应而已,以后小心点。”
话音刚落,叶翟就化作一阵清风消失了。
“啧啧,居然是那么古老的神行**……”狐狸干爹眼神一闪,满脸钦佩地对白月迟道:“干女儿,没想到你抱大腿的天赋这样出众,随便刷个池子也能扒上这种级别的人物,以后多勾搭几个女婿,干爹我就晚年不愁了呀。”
白月迟瞪了狐狸干爹一眼:“只是萍水相逢好不好,你看人家压根没和我多说几句的意思,别栽赃我。话说干爹你怎么这么快赶到的?”
“就他会用神行**吗?”狐狸干爹露出一丝哀怨的神情:“哼,有了女婿就忘了爹的小没良心……”
白月迟气得用拳头锤了他一下:“什么女婿啊,不要乱说!”
“好了,不逗你了。”狐狸干爹右手浮空画了一个圈,那圈从空中凸显形成了实体,直直飞向了冰后的脑袋,原本暴躁不堪的冰后渐渐平静下来,垂下了脖子和翅膀缩成一团睡着了。
狐狸干爹走到冰后身边,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声音有些冷意:“你遭人暗算了。”
“什么?”白月迟大吃一惊。
“有人把这个放在了冰后的身上。”狐狸干爹拿着一只金色的小飞虫给她看:“这个是一种很残暴的噬血蛊虫,一旦咬破了人或者其他动物的表皮,便能顺着血管一路往心脏处吞食,最后一点点咬掉心脏,整个过程完全无法阻止。还好我抓得快,再晚一些冰后就要死了,就算你没有死在冰后的法术之下,清洗的时候折损了一只六阶灵兽,御剑门也不会放过你。”
白月迟脸色苍白:“我来这以后并没有结下什么深仇大恨,是谁这么歹毒……”
“谁知道呢,人心难测。”狐狸干爹笑道:“你打算怎么办?”
白月迟握紧了拳头,许久才沉着脸轻轻说了一句:“查出那个人,叫他不得好死。”
晚上,白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