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吵,几个手刀劈昏了她们,死狗一样拖了走。
二夫人醒来后,空荡荡的柴房里只剩下她和三个儿子,她惊慌失措地问:“你们的姐姐和妹妹呢?”
“被送到平阳王府去了。”白凌云和白壮志正在抢夺婚宴上的一个鸡腿,看都没看他们母亲一眼,最小的白天赋被两个哥哥挤到一边,狠狠地瞪着眼。
二夫人听了这话,顿时一阵天旋地转,她连滚带爬哭着跑到白亲王的房外,几个侍卫拦着不让她进,她就高声哭喊起来:“王爷你不能这么狠心啊!颖儿和怜儿都是你的亲生骨肉,怎么能送去平阳王府呢?我这些年虽然做了点错事,可也为你生下了五个孩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这么对我啊王爷!”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白亲王走出了正堂,冷冷地看着她。
“王爷,一日夫妻百日恩啊!你不能对我这么绝情!”
白亲王挥了挥手,所有人都退下了,只留下他和二夫人两人在空荡荡的正堂门前。
“你可知道,为何素如嫁入我府中立马就怀上了月迟?再五年才有了星耀?”
二夫人张大了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云鬓散乱,衣衫不整,看起来就像一个疯婆子,丝毫没有往日的贵妇形象。
“我本不想纳妾,当初你死缠烂打要嫁给我,我之所以同意也是看在你娘家的份上。没想到你一进来就兴风起浪,要不是素如拦住我,我早就把你给卖了。”白亲王想起亡妻,粗犷的脸上浮现了丝丝悲哀:“当初素如久不怀孕,我带她去寻医问药,大夫却说她身子很好没有问题。后来我意识到不对,找御医给我诊断,原来,因为年幼时的那次习武走火入魔,我早已失去了生育能力……”
白亲王每说一句,二夫人的脸就惨白一分:“不……不可能!那白月迟和……”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你家那个假扮管事的表哥是什么关系?”白亲王双眼犹如寒冰:“那两个贱种去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