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想到最能激怒白月迟的话都喷出去后,宋管事气汹汹地带着那几个人走了,院子里只留下做了一半的喜糕。
“怎么办呀!”周嬷嬷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大小姐和少爷才享了几天清福,就遇到这么个事情,夫人若是在天有灵,也要哭瞎了眼睛啊!”
白月迟一点都不慌:“嬷嬷你怕什么?不就是一个平阳王么。”
周嬷嬷以为小姐已经吓疯了,依然在那里大哭。
百牡园,白颖儿闺房内。
“哈哈哈哈,不知道那个贱人听说这件事之后是什么反应。”白颖儿被裘刺史女儿打的伤还没恢复,身上脸上裹着纱布,笑起来的样子格外狰狞:“肯定吓得都要尿裤子了吧!”
“谁知道呢,她一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说不定连平阳王是谁都不知道。”白怜儿娴静地坐在椅子上,摇着手中的小扇:“什么时候过门?”
“还没定,母亲正在说服父亲呢。”白颖儿不以为然:“反正平阳王府那边同意了,想必快了吧。”
白怜儿一愣,随即微微皱起眉头:“要是父亲不同意……怎么办?”
“怎么会不同意?”白颖儿切了一声:“咱们家就只有三个女儿,我是不可能的,你虽然不怎么样,好歹也是能习武的,比那个庸人总要强多了吧?再说了,有母亲在,她会眼睁睁放着贱人不送,送你去死么?”
白怜儿这才稍稍放下心来:“说的也是呢。”
忽的想起小时候那件事,白怜儿的眼底浮起一丝恨意和大仇得报的痛快:白月迟呀白月迟,你以为自己长得漂亮,就可以狐媚惑人,过上人上人的日子么?呵呵,现在不也落得这个下场吗?
随便敷衍着和白颖儿说了几句话,白怜儿告辞后特意拐了个弯,去了白月迟住的小院子。
大大出乎她意料的是,院子里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凄风苦雨,一派安详,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