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是要本王做您马夫,带你游览京城么?本王信守承诺,来接你去玩。”刘清睿跳下来,将马凳放好,“世子妃,请。”
“王爷,那个,我昨儿个不是已经赔礼道歉了么?你是不是还生气呢?……”昨日不是已经将这件事翻过去了么,怎么今日又拿出来了?
刘清睿很果断地摆手道:“这是两回事,你给本王道歉是一回事,给你当马夫是另一回事--快点,不要耽误了本王时间。”
“可是我的夫君还没有过来,他要来接我的……”萧玉朵进退两难,是谁还有这样的人,自己都不让他做马夫了,对方偏要上门来。
刘清睿对春燕道:“你就留在这里等着回话好了,他若问起,就说本王做世子妃的马夫,去履行承诺带她游玩去了。”
春燕不敢反驳,只看着萧玉朵。
“就这样吧。”萧玉朵无可奈何,提起裙裾上了马车。
刘清睿一甩马鞭,马车缓缓启动,往前驶去。
萧玉朵坐在马车里打量着,这个很明显就是对方的马车,陈设大气典雅也不乏奢华,厚实的毛毯织着繁复的花纹,色彩明丽,一角小小的紫檀木小柜固定在马车一角,旁边一个小书架,里面一叠书卷;铜质的手炉、脚炉齐备--也不知还有什么取暖设备,马车里面暖融融的,非常舒服。
不过,此时她也没有享受的心思,犹豫了一会儿,她蹲在门帘边,掀起一角,看着对方的背部,低声道:“王爷,您看这天寒地冻的,知道的人明白您是在实践诺言,是君子所为;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怎么样不知天高地厚之辈,竟然敢让您赶车,我这罪可就大了,您看--是不是我们换一下?”
刘清睿闻言将马停在路边,回首研究似的看了她一眼,懒懒问道:“你,可以么?”
“可以可以,我可以的!”萧玉朵立刻爬出来,狗腿地笑笑,“王爷,这一路您有劳了,先进去暖和一下,我来赶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