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爱的一个人就是我大哥……”
萧玉朵目光也不由落上去轻声道:“大哥好英俊,而且比爷开朗、乐观。”
“故人已成一抔黄土,仇敌还在逍遥,我有什么资格去开朗、去乐观?……”
沐云放的声音很轻,没有多少感情,但萧玉朵听来每一个字都如同灌了铅,沉重的不得了。
她知道沐云放的父亲惨死,尸骨都找不到,而大哥有被暗箭射杀,死的不明不白。可现在听他的话,信息量可谓不小。
比如他说有仇敌,说明当初应该是有人害其父亲或兄长,他知道仇敌,但鉴于报仇难度大,他现在还没有完成心愿。
她鬼使神差地抓住了沐云放的手,低低回道:“我可以理解你的心,但我不希望你自苦,世子爷。路若太难走,我陪你……”
沐云放低头看了看覆在自己手背的那双纤细的手,慢慢抬眸望进萧玉朵眼底,很久,才轻勾嘴角:“你可以做什么?”
“我的作用很多呀,你看,说话,聊天,出主意想办法,做知心姐姐……”
“什么知心姐姐?”沐云放不理解这个词语,皱着眉问道。
萧玉朵一顿,忙道:“就是帮助你打开心结,让你的心里进去阳光和快乐的人,就是知心姐姐。”
“现在我最需要的就是一个陪我用膳的人,而不是什么知心姐姐,从明日开始,你晚膳过来陪我。”沐云放拿起萧玉朵的手,慢慢捏了一下,松开。
好吧,果然不能进行深度沟通。
萧玉朵表示答应,然后低头开始继续临摹。
屋里烧了地龙,暖烘烘的,非常舒服。
夜渐渐深了,等沐云放忙完后发现萧玉朵早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俏脸上还抹了两道,显得滑稽又可爱。
沐云放的眼眸渐渐深邃,也不叫醒对方,只示意雨珍将自己的大氅拿过来被她披上,然后轻轻打横抱起,进了自己卧房,那温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