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本来我以为十万能打这些家伙,但他们要价不少,我就知道事情不对劲了。”
“但打了那个队长,这事情有些麻烦。”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罢了罢手。
大家继续收拾仓库,清洗了地板,还要拖干,另外第三个大柜子的药材烧毁了一部分,其余的得全部拿出来,另外清洗,再另外晒干。
从十一点十分,清理到凌晨一点多,大家也是累的够呛。
好在最为贵重的药材是放在最里面两排,外面的三排都是一些便宜的,不然损失会更大,但初步算下来,也损失了二十多万。
损失的二十几万倒是小事,但这些药材可是从各地运回来的,现在梅家现我们在囤积药材,已经给其他地方的中医协会打招呼了,开始说缺货。
而且,再便宜的药材也有大用,因为开出去的药方,需要各种药材搭配,这些最便宜的反而不可或缺,那就会导致整个益生坊的大夫不敢开药方,不敢给病人抓药,因为缺药啊。
这对我们的声誉影响都极大。
“李哥,监控查过了,对方很谨慎,全都带了面罩,一个都认不出。”徐立不甘心的说道。
“那就只能去找保安公司的负责人,我就不信那个邹松能人间蒸。”
我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