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刘嘴巴上的毛巾给拿了下来,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做,一个月给他五千五的工资,还交五险一金,工作也清闲,我可没亏待过他,他就这样报答我?
“都是我该死,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愿意承担责任。”老刘回道。
“你想一个人扛?”我笑了,“难道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幕后主使是谁?你以为我是过来对你严刑逼供的?”
“那……那你是?”
“你跟梅元钊接头的时候,我的人都拍下了照片,你还想一个人扛?你知道那些药粉有什么作用吗?”
“我……我不知道。”
“人泡过那个药粉,三到五天之内作,先是皮肤瘙痒,接着就是皮肤溃烂,直到全身糜烂而死,无药可救,这等于蓄意杀人。”我的语气变得冰冷,同时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你扛?你扛的了吗?要是真的出了事,你就算有十条性命也不够杀。”
老刘脸色巨变,但一会后,他又战战兢兢的说道:“这这不是没有成功就被你们现了吗?”
“确实被我们提前现了,也幸好被我们现,不然现在你已经被打死了,不会好端端的坐在这里,退一万步,就算被如此,你现在也是杀人未遂,一样是重罪。”我冷声道。
老刘低下头,脸色不停变幻,过了许久,他说道:“就是我一个人做的,是我从梅元钊那里买药,不关别人什么事情。”
“呵,你还够义气的。”我反而被气乐了,“我告诉你,我过来站在这里跟你浪费口水,并不是想让你指认是梅元钊收买你才下药的,我不需要。我只是记得你来益生坊的时候,你的老实憨厚给了我很深刻的印象,我就想听听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才被迫帮梅元钊做事,我就是想帮帮你而已,既然你不知好歹,那也别怪我不客气,这一个月来,你也应该清楚我对待敌人的手段,现在我告诉你,对待叛徒,我会比对待敌人狠十倍。”
老刘脸色再变,低下头,想了许久,他突然大哭起来,“李总,我对不起您,是我错了,但我也是被逼的,梅元钊开始说给我十万块钱,我没答应,因为我知道李总待我不薄,但后来梅元钊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