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股份是他们的,我们一点都捞不到,我们仅仅只是帮他们打工而已。现在我已经帮张信源他们干掉了尹金,他们已经不把我当回事了,或许随时都有可能收回对押运公司的控制权,所以我们得提前做好准备,不能白忙活一场,全部为他们做嫁衣。”
张信源不仁,也别怪我不义。
“那我这么久来,岂不是也白忙活了?”温玲玉翻了翻白眼。
“也不尽然,如果我们想注册押运业务的话,需要经验吧?你这段时间也就是去那边学习的,算是取经。另外,也可以安排我们的人尽快熟悉押运业务,到时候安平安保会去注册押运业务,你就可以正式回来了。”我笑道。
“那还需要多久?”
“等手底下的人全部准备妥当,加上一千万注册资金,或许在我从全州市回来之后吧。”现在让朱明他们帮忙,凑一千万借给我,应该不在话下,但我还是想尽快解决全州市的事情再说。而且手底下那些人也还没全部准备好,只能再等等。
“你还要去全州市?在厦门不挺好的吗?两个区的抽成,一个公司,码头股东,等你毕业,就算你什么都不干,这辈子也不愁吃不愁穿了。”
“有些事情,必须得去做,并不是单纯为了钱。”我沉声道。
温玲玉无奈的摇了摇头。
在出租屋待了一会,张信源又打电话来了,他先是道歉,说这事不怪他,是他背后一些老家伙的主意,故意拖了两天告诉我,他们就是想让尹金那些拜把子兄弟来对付我,因为这些老家伙担心我会成为第二个尹金,再次威胁到他们的利益。
“你把所有责任推的一干二净,这样真的好吗?”我鄙视道。
“李老弟,你也知道我现在还没有彻底掌控整个财团,就算之前跟你合作,顺利杀死尹金,出了这么多年的一口恶气,因为跟你合作让我有了更多的话语权,但也还没到当掌舵人的地步,实权还在那些老家伙的手里捏着,具体我能不能当掌舵人,还是他们说了算,我能怎么办?我忤逆他们的意思?那我恐怕会被赶出家门,什么都不会得到。”
“这是你们的事情,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