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过来是怕了。我打电话给薛涛,让他把人叫回去。
事情解决了,而厦门也暂时趋于平静,包小满那个手机号,迟迟没有给我信息过来。天气越来越热,很快就进入了五月下旬,那两个被打成猪头的男生,没有选择去告我,一场打不赢的官司,告了也是白告,还会彻底惹怒我,不如忍下来或者忘记。
我希望他们忘记,这次只是打肿他们的脸,没有打烂他们的嘴巴,以他们那口不择言的大嘴,被教训一顿,是为他们好。
而谭龙的伤势已经好了九成。
他离开了!
并不是彻底离开,而是离开了酒吧后面的巷子,他的目的,就是要寻找尹金的下落,报仇!
他临走的时候,我说如果他找到了尹金的下落,希望他通知我,当然,如果尹金先利用包小满对付我,我也会通知他。
在五月的最后一天,吴金泽突然打了一个电话给我,他说他准备动手了,因为他大伯已经撑不住。
证据确凿,就是常善的儿子杀害了他堂哥,不能再等!
他给我打电话,只是提醒我,给我准备的时机,免得常善报复起来,我措手不及。
不希望生的事情,还是提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