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迟。”一个股东回道,同时站了起来,准备离开了。
“也行。”我也站了起来,送他们到楼下,从后门离开,看着他们的车子离去,我这才满意的笑了笑。用拳头去对付这些股东,不如找拉拢几个股东,让他们当内奸,这省事多了。
等他们离开后不久,朱明也回去了,我和任冲踱着步子回公司,还没到,刚离开不久的顾学才又打电话来了,对于他的要求,我连连答应下来。
“老大,这家伙又有啥事?不会又一个人屁颠屁颠的跑回来吧?”任冲笑问道。
“不是贪色的问题。是他贪财。”我笑着解释道,“码头出事的第二天早上,顾学才的姐夫担心出事,就把码头的股份全部转到了顾学才的名义下,自己撇了个一干二净。虽然转到了顾学才的名下,但如果卖一半的股份出去,这钱他还是得给他姐夫吧?他能拿到的,不过是一点辛苦费而已。”
“所以,顾学才刚离开没多久,他又打电话给我,他说如果谈妥,要是签字的时候他姐夫出面,我们刚才谈的差价和三百万补偿的事情不要告诉他姐夫,这钱就给他。而不是给他姐夫。”
“这家伙连他姐夫都坑啊。”任冲鄙视的骂道。
“贪才好,不然我们怎么有机会利用他?”我笑道。
“也对!”
回到公司,喝了一杯茶水,本来昨晚都没睡好,加上酒意上头。只能沉沉睡去。
接下来两天,不管是码头还是调查小组那边,都没传出什么消息,反而变得风平浪静了。
调查小组的人,依然还在控制着码头。不过并没有彻底封锁,而是开放了三个码头短途客运的业务,可以方便附近区域的人乘船。但装卸货业务依然被严格禁止,民警依然还在盘查集装箱,至于度。有意拖着。
码头上的地头蛇也不再闹事,显得很平静,倒是有一些工人在清理码头内的垃圾,危险的区域,重新刷墙。倒是忙的不亦乐乎。
毕竟调查小组最开始的会议就是说码头脏、乱、差嘛,现在就在逐步的整顿。
调查小组看似松懈,但越是这样,大家心里越没底。顾学才打电话给我,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