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已经回国,至于能不能回来,就看手续能不能办好,她还留了一个电话号码给你。”徐洁从提包里面拿出了一张纸条,递给了我,是一张座机号码,应该是她家里的,国际长途啊,我这时也就懒得打过去了。
我只是有些责怪徐洁昨天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徐洁看到我的表情,似乎知道了我的想法,她说没有跟我提这事,是怕我担心其他的事情,因为前几天处理好绑架的事情,这才是正事,不能分心了,如果这事都不能处理好,就算知道康妮回国了又能怎么样?
泥菩萨过河,都自身难保了。
徐洁继续耸耸肩,说:“再说了,前天我都说保释你离开区局,你自己不肯出来,怪我咯?”
好吧,确实不能怪她,她为我做的够多了。为了报答她,我直接扑了过去,她压根就不跑,任由我把她扑倒在沙发上,当我准备动手的时候,她嘴角翘了起来,说:“如果你不怕憋惨的话,那就解扣子吧。”
“你那个来了?”我一愣。
“猜对了,但没奖励。”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不敢去解她的衬衫扣子了,而是拉着她的手,正色道:“在审讯室的事情你都还没回答我呢,把律师事务所卖了吧,这样就不用那么辛苦了,过厦门来,当公司的法律顾问,这样就轻松多了。”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你有想过如果我来这边,除了做法律顾问之外,还能做什么吗?每天都在家看电视?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开一个律师事务所,也是为了有一个正式的工作填补本就已经有了缺陷的生活,只有一心扑在官司中,我或许才能忘掉那么多烦恼。”
徐洁怔怔的回道,“如果每天都闲了下来,就会有很多平常不愿意去想的问题冒出来,虽然在律师事务所挺忙的,但我觉得挺充实。”
我一时回答不上来了,仔细想想,徐洁同样是感情受到过伤害的女人,跟生活了十多年的丈夫离婚,虽然过去这么久时间了,但哪能完全忘记?更别说还有一个孩子在。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也不能强求她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或许等她真的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