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敢再讽刺我了,而是吩咐司机迅速开车离开,或许怕我也连他一起打了。
这是第二步,我要让左家集团高管全部进医院待着,让左家集团公司直接陷入瘫痪。
不过,我似乎需要一个律师了,免得随时被抓去市局调查。
想到这里,我马上打电话给徐洁,问她有没有空,她没说有没有时间,但只说了等会就从全州市过来。但徐洁还是来晚了一些,因为等我打完电话,去食堂吃完午饭,有小弟就打电话来,说市局的人带走了薛涛。
没有带走我,居然把薛涛带走了。
等徐洁到了后,我跟徐洁一起去了一趟市局,麻痹的,发现薛涛已经被打了一顿,被严刑逼供了,我顿时怒火中烧。徐洁看我发怒,准备直接对拷问薛涛的民警动手,她死死的抓着我的手臂,不停的给我打眼色,我最终硬生生的把怒气给压了下来。
随后徐洁作为薛涛的委托律师,以市局证据不足以给薛涛定罪的名义,交了保释金之后,把薛涛给保释出来了。
“老大,我没事,而且没有透露半点风声。”薛涛看我实在脸色完全阴沉着,顿时安慰道。
徐洁也让我冷静,一定要冷静。
在车上,我一直没说话,既然我给了左家另外一个警告,他们还是不依不挠,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杨嘉岩助纣为虐,也不是什么好人,但今天我还不能动手,等明天我参加完那个面具宴会后,我也会给杨嘉岩一点厉害瞧瞧。
回到了出租屋,我要开始为明天的宴会做准备,我需要一辆车子,豪车,这是参加宴会必须的,因为那些人都是非富即贵的富二代,我总不能开一个面包车去,就算有邀请卡,估计都进不去了。
但我自己都把那辆法拉利给卖了,去哪儿找?莎莎姐的奥迪,只能称为中档车型,并不算豪车。跟陈天浩借一辆,那家伙都回全州市了。
也不知道吴金泽有没有,但有的话,到时候派出所追查起来,很容易就查到他的身上去了。
最后想了想,我打电话给陈吉华,我记得当初冉洪做走私生意的时候,就有走私豪车的买卖,而且是通过大轮渡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