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可不是一个三好学生应该做的。”
“我没有叫人打过张平,至于陆清,是他提出切磋。”我反驳道。
“你也别急着否认,我叫你来,也不是审问你,只是想找你谈谈,一起沟通沟通。”严松回道。
“只是沟通么?严老师,照片掉地上去了。”我提醒道。
严松低头一看,一张我跟阿健喝酒的照片就落在他的脚旁,他看到照片,顿时脸色变得尴尬起来。他这明显就是绕圈子的审问,还非得扯什么沟通。
我顿时沉声道:“严老师,我说过了,我没有叫人打过张平,一张照片就对我下定论,这是不是太扯了?还有,打人的事情,我拒绝了两次,是陆清非要找我切磋的,就算他伤了,也是他技不如人,陆清好像都没有带着律师来控告我吧?”
我的话外之意就是陆清都没找我麻烦,也没向学校施压处理我,他严松吃饱了撑着管什么管?我感觉这就是张平那家伙把照片给了辅导员,然后想让辅导员处罚我。
什么事情都没搞清,就先去调查我在高中时的事情,用我高中的事情指责了我一顿,谁心里爽了?
“严老师,班导。”我看了看严松,又看了看班导李跃,继续道:“我来厦大两个多月,自认为没有做什么违反校规的事情,希望别再用过去的眼光来看我,也别只听信一人之言就对我下定论,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情的话,我回去了。”
留下两个瞠目结舌的老师,我就直直的走出了办公室,他们也没有继续叫我,至于到底谈论什么,我就不知道了。但现在我很想给张平来两巴掌,自始至终,我都没有得罪过张平吧?也懒得搭理他,这家伙诬赖我是打他的凶手,事情都还没调查清楚,就跟我扛上了?
是,他无缘无故被打了两次,确实冤枉,但这完全是不关我的事情的。如果第一次他留点口德,或许我还真会帮他,毕竟他是助教,但谁让他鄙视的说我是走后门进来的?
他辛辛苦苦考进厦大确实不容易,难道就不允许别人走个后门进来了?这样就心里不平衡?那这个世道不公平的事情还多着呢,我又没抢他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