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
靠,这家伙原来一直都还在怀疑我的,听他这么一说,被酒精差不多麻醉的大脑马上一个激灵,醒了五分。我说我还真希望是我,这样的话,我就可以在弄死夏睿的时候,亲自送他一程。
冉鹏说万一是我又在借刀杀人呢?就像弄死贵哥那样。我黑着脸说他要是觉得是我,那就抓我走吧,我也不反抗了。
“得,不说这事了,还有一个月多一点就高考,你小子打算留在全州市,还是离开?”冉鹏车开了话题。
我说我还真想离开,离全州市远远的,再也不牵扯进来了。冉鹏站了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没说什么就走了。我看着他的背影走出酒吧,马上让服务员给我拿了一瓶冰水来,打开盖子,我就直接往肚子里面灌冰水,整个人再次清醒了一些。
心里暗暗警惕自己,以后一定要少喝一些酒了,酒后失言,稍微不注意,就会被揪住把柄。
冉鹏这家伙越来越阴险,表面上是喝酒,其实是套话,是试探。就像第一次去景天私人会所一样,他连续试探,我稍微走错一步,他就会废了我。那时候,我跟他的差距很大,现在依然有差距,但只是越来越近了而已,如果现在我跟他硬碰硬,我的胜算并不大。
只求安安稳稳的渡过这两个月。
当我准备回家的时候,王辉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他被人跟踪了,对方好像要对他下手,声音很焦急。
我问他现在在哪儿,他说在信林街,出租车公司旁边。我说让他别乱跑,我马上带着人过去。
“草,毛的别乱跑,对方围上来了,我要闪人……嘟嘟嘟……”
王辉还没说完,电话就已经被挂断。我马上到楼上找到杨锋,带了十几个人,乘坐了两辆面包车后,直奔信林街,在半路,我继续打给王辉,王辉接了,压低声音说我打这个电话会害死他的,他都躲起来了,被铃声一响,对方绝对会听到。
我说我已经在半路了很久就到,他到底躲哪儿去了,他说,他现在在出租车公司对面的地下仓库躲着,对方好像发现他了,让我尽快赶过去,对方有六个人,手上都有家伙,说完,他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