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振海丢下这话,拿起外套就离开了咖啡馆。
之后过了一个星期,他居然都没有来找我,这让我倒是诧异起来,然而在酒吧却经常可以看到那个美女,楚兰馨也陪着去过两次酒吧,我也陪那个美女聊了一次,当然,是楚兰馨不在的时候。
那个美女叫柳倩柔,全州市柳氏集团的千金小姐,和方家走的比较近。至于她和欧振海,两人确实已经彻底说拜拜了,因为两人的身份差别太大。
一个是军区干部,从小家风严厉。一个是富家小姐,放浪形骸。
欧振海的父母可不会贪图女方家的财产,只想找一个没有什么花边新闻的好媳妇而已,瞧不上柳倩柔的过去。要是势利点的父母,或许早就答应了。
也谈不上谁对谁错,只是欧振海的父母更看重人品为人而已。既然都看不惯,那还是分了为好。听柳倩柔说欧振海的转业申请没有通过,被硬压了下来,现在已经回部队里面去了,难怪他没有再来找我陪练。
这么好的陪练就没了,我还想继续学一些军中格斗术呢。
好消息是KTV那个场子有了第一次分红,利润比星月酒吧就少多了,但那边棋牌室的抽水和街道保护费的收入比这边多,一个月全部加起来有20万,加上星月酒吧这条街也是20多万,把工资发下来,杨锋我们四个平分的话,每个人还有五万左右。
坏消息是,冯伟说最近也不知道从哪儿出现一批毒品,开始在我们管辖的两条街区进行售卖,好几次他带人过去的时候,对方就已经撤了,根本就看不到影子。
这事情让我变得警惕了,冉洪早就叮嘱过,跟着他混绝对不准沾染毒品,孔兴文就是沾了不该沾的东西,二三十年的朋友情分,冉洪说废就废,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好几个晚自习,我都请了假,来到文丰街一带,开始盯着附近的一举一动,想把那贩卖毒品的家伙给揪出来,但对方似乎对这里很熟悉,我连续好多个晚上都扑了一个空。
当星月酒吧的某两个舞女都染上了毒瘾后,我才警觉,这是内部的人在搞鬼,我心里也清楚这肯定是那些老家伙开始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