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让我先去止血,包扎伤口,这边,他帮忙照顾着。我感激的说谢谢,然后带着杨锋,我们两人跟着护士,来到了旁边的医务室包扎伤口。
我腰部被咬了一口,额头挨了一钢管,胳膊上都是淤青,胸口还挨了一刀,虽然不深,但口子将近十厘米那么长。
护士说要打麻醉药,我说不打,打了,我都想睡觉了,她说现在我就该多休息,最后她还是给我打了麻药,或许被麻醉药再次冲击着神经,又或许是真的太累了,还没等伤口包扎完,我就已经躺在了床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是被噩梦突然惊醒,然后从床上弹起来了,病房内静悄悄的,隔壁床躺着杨锋,还有王力,但唯独不见大胖。
麻醉药的药效已经过去,现在我疼的直咧牙,但还是坚持着站了起来,慢慢走出病房,刚关上门,一个路过的护士就跑了过来,让我回去休息,伤口刚包扎,这样走动,容易把伤口崩开,我没理她,只是问她我的朋友怎么样了,她说另外两个已经没事了。
我当然知道杨锋和王力都没多大事了,但我问的是大胖。
那护士说孙细茂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并没有渡过危险期。
因为伤的太重了。
我问重症监护室在哪儿,她说在楼上,我直接朝着楼梯口走去。
“喂,都说了你不能轻易走动,你这人怎么这么倔啊?”那护士追了上来,一脸责怪。
“我的兄弟在楼上躺着呢。”我大声道。
声音很大,整个四楼楼道都听见了,,值夜班的不少护士和医生都走了出来,看向我这边。
那护士也是吓了一跳,当她刚准备说崩开伤口活该的时候,我低下头,歉意说道:“对不起,我不该朝你吼的,我太着急了。”
那护士最后叹了口气,说如果我想去看看的话,那她去帮我弄一个轮椅来,这样我就不至于走动牵扯伤口了。
我感激道:“谢谢!”
护士去推了一个轮椅来,然后推着我进了电梯,上了五楼,来到了重症监护室外面。
舒霖还守在门口,连周美美也来了,大胖的伤势最重,我很感激舒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