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星宗山腰处,一白帐长亭内,安若焉身着藕一条白色长裙,柔顺的发丝如瀑自然垂落肩前,目光平视,一若往常般宁静,但若是可以看到她的衣袖内的话,就会发现,此女一双秀拳紧握,显然,此女的心情并不像她的表面那么平静。
“灵山秘境,这是我摆脱那个人的一次机会,我必须把握。”
安若焉的声音细不可闻,灵动的眼眸中还有一丝慌乱闪过,似乎,在提起‘那个人’的时候,她鼓起了所有的勇气。
当然,陨星宗内也不止她在下决心,山南处闭门不出的金烈法力汹涌,一双拳头握得咔咔地响。
“卓锋,败给你是我一生中最大的耻辱,这耻辱必须要以鲜血来洗刷。”
金烈一拳把身边的桌子打得粉碎,自从输给苏执后,他一直都是深居简出,他不敢面的别人的眼光,他曾可是外门的无冕之王,他曾向自己的祖父保证过会以最强盛的姿态获得大比第一,他会在大比得冠之时向聂不凡发出自己的声音。他要告诉陨星宗所有人,他金烈的存在与强大。
可是,苏执,一个他曾几何时,都没有正眼看过的一个人,但就这么一个人却将他所有安排打乱。
他记得大比后第一次出门遇到两个弟子,那两人对他行礼时一若之前那般恭敬,可是他却愤怒了,因为他可以感觉到,那两人对于他的恭敬只是来与他的身份并非他的实力,他们恭敬,但却没了那敬佩与崇拜。
他还记得有一次刚准备外出,却正好瞧见楚云在山麓处对付苏执,于是乎,他准备停下来看一场好戏,可是,最后他好戏是看到了,但被打的人却不是苏执,当苏执招击退楚云的时候他不信,当苏执一剑败怨景风兄弟的时候,他才惊骇得说不出话来。那一刻,他怎么都不相信,对付怎么进步那么快,他恨,他不甘心,他不相信......他的内心极度复杂。
想起过往种种,想到灵山秘境开启,金烈金袍一甩,忽地跪在了地上,“祖父,请传我人傀之术。”
金烈话语落下,便磕地不起。
一刻钟后,虚空传来一声叹息,而金烈身前则是多了一枚玉简。